Long time no see.

Coffee shop on the corner
Milk essence with sugar precipitation
Looking up at the sky outside the window
Through the hollow curtains
I miss you so much
We haven’t seen each other for a long time
Lost in memory
Those lively pictures
No one’s sitting opposite
No one thinks coffee is too sweet
We haven’t seen each other for a long time
A dark room with lights off
Only the phone’s interface is on
Counting the time to go back
Waiting to see you again
We haven’t seen each other for a long time

偉大的渺小

林俊傑有一首歌叫做《偉大的渺小》,歌中有一句“宇宙一絲一毫,偉大並非湊巧”。偉大並非生來就是如此的,偉大之所以偉大,是因為它是由許許多多的渺小組成的。因為渺小,所以偉大收緊眼袋

有無數人嚮往拿破崙馳騁疆場的偉大,也有無數人嚮往愛因斯坦推動科學進展的偉大,更有無數人嚮往孔子教育天下人的偉大。然而,這些偉大都是難以複製的,需要契機,也需要個人的特質。有很多人因此認為偉大對自己而言遙不可及。他們平凡地過一生,從來沒有考慮過真正地追求偉大,因為他們自認為配不上這兩個字。他們從沒有想過,很多時候,偉大近在咫尺,就存在於他們伸手就可以做到的一些小事之中共享辦公尖沙咀

很多偉大並非是一蹴而就的,來自於一絲一毫的積累。賣油條的王長義十多年來堅持不用複炸隔夜油,他換油的頻繁時常遭到同行的笑話,但他依然冒著虧本的風險堅持了下來,甚至經常將賣油條的部分收入捐出做慈善,令人感動,他也因此被稱為“最美油條哥”。王長義所做的事情確實只是小事,但他日複一日地做這樣的小事,盡自己所能為社會做貢獻,甚至損害的是自己經營的利益。那麼,他做的事情,儘管渺小,也確實稱得上偉大。

其實,不懂得用偉大的方式去做一些小事,不願意讓自己的偉大從渺小開始的人,往往也做不成大事。使福特公司飛黃騰達的福特在大學畢業後,去一家公司應聘。和他競爭的幾個人學歷都比他高,但唯獨福特在進入辦公室時順手將地上的廢紙撿起來丟掉。最終,董事長認為福特注重小事,因此有做大事的潛力,錄用了他,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判斷。忽視小事,只想做大事的人,往往就會輸在小事上,輸在他們忽視的事情上。他們想要造就的偉大,其實是空中樓閣,難以造就通沙井

渺小的人也可以作偉大的事情。在2012年的5月8日這一天,張麗莉老師為了救一名學生自己在車禍中身受重傷,致使雙腿截肢,而後來這件感人事件也廣為人們所知。後來人們在採訪張麗莉老師的時候,為她“你後悔嗎?”她回答“不後悔,這樣

你的内心,决定你的生活质量

住在乡下的时候,我早餐总会喝一杯咖啡,吃一个酪梨。

喝咖啡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,在未喝咖啡之前,我是不开口说话的,等我的肠胃受到咖啡的滋润,我才会开口说第一句话。

乡下没有好咖啡,我从台北买了顶顶的蓝山咖啡,虽然价钱贵了些,因为用量不算太大,总是忍痛购买,套一句广告词:给我蓝山,其余不谈!

为了使咖啡不失味,我还带回来了一个高压萃取的咖啡机,并且不会因高温转动而失去原味的磨豆机。

吃酪梨则正好和咖啡相反,我本来不吃酪梨,但是在乡下写作,发现酪梨又营养又便宜,就把它升格,从水果变成主食。乡下的酪梨是鲜采的,比台北的好吃,,我总会请市场的欧巴桑帮我挑选,遵循成熟度,一次挑七八颗,每天成熟一颗,果皮由深绿转为咖啡色,就可以吃了。

欧巴桑从不失误,所以,每天清晨会有一颗刚刚熟透的酪梨等着我。

选择酪梨当早餐,也是因为简单方便,切成两两半,用汤匙挖着吃。

喝咖啡之前,我不说话;吃酪梨时,就和家人说说家常。

吃完的酪梨梨,会剩下一个巨大的酪梨子,有的大如拳头,我把两个一一地摆在窗边的白瓷盘上,,放一点水。

隔几天,酪梨子子开始抽芽,叶片翠绿,形态优美,一暝大一寸,很快地抽到一两尺高。好看极了。

不幸的是,抽到两尺左右,酪梨子的养分用尽,树苗就枯干了。

剩下最矮矮小的的那一棵,奄奄一息,,我把煮过的的咖啡渣倒在种子上。

过了几天,神奇的事发生了,绿色的树叶竟然活转了,不但活转,还从叶脉上开始转变成咖啡的颜色,咖啡色。

这使我感到欣慰,喝咖啡救活了酪梨树,可见咖啡是好东西,我还可以突破一般的观念,每天早上喝剩的咖啡倒在盘中,满满的一盘咖啡渣。多喝两杯。

早晨,我还是吃酪梨,酪梨子就在随手种在围墙外三哥的干草里,果然,种子需要土地,那些酪梨都长得刚健翠绿,一个暑假就与围墙等高。

暑假结束了,我要返回台北,就把咖啡色的酪梨移植到长了许多酪梨树的三哥的田地,万里都看不到奇特,不可思议。